的金砖地上!
把屋里人都惊得一跳。
「二奶奶!」袭人抬起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求二奶奶替奴婢做主!替奴婢伸冤啊!」
凤姐儿眉头一皱,坐直了身子:「这是怎么话说的?好端端的,伸什么冤?起来说话!」
袭人哪里肯起,泣不成声:「奴婢……奴婢的母亲……哪里是寻常病重!她是被人……被人活生生打瘫在床上的啊!我和我娘,不过是两条贱命,便是立时死了,也不值什么!可奴婢如今是国公府的人,身上打著府里的印记!「
「不知道是哪里的人,还敢这般纵奴行凶,将我娘打得生死不知!这打的是我娘,踩的却是咱们荣国府的脸面啊!这口气……这口气……奴婢实在是咽不下去!求二奶奶看在奴婢尽心服侍宝二爷一场的份上,替奴婢……替荣国府……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