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庞大人脉。」
高睦似乎有些动情,走近两步,情真意切、语重心长地道:「陛下登基两载,锐意革新、欲破除门阀垄断、提振皇权,这没错。
错就错在,关陇士族尚未拉拢过来,又同时对后族、士族动手,同时动了选官、任官之权,过早接手粮草控制之权,逼得他们联起手来,对抗君上。」
高琰闭了闭眼,无奈地道:「此时此刻,检讨过失,又有何用?」
高睦激动地道:「当然有用,检讨今日过失,来日,便可卷土重来!」
他眼蕴泪光,看著高淡:「陛下,大丈夫行事,何惧一时成败?
昔越王勾践,国破家亡、身陷吴宫,那才是完全没了前途。
可他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夫妇为奴,献女于夫差,隐忍十载,终于复国称霸!
陛下如今局面,比他不知强了多少倍,一时挫折又算什么。错了,那就暂且退让,收敛锋芒、隐忍蛰伏,暗蓄实力,以待时机,东山再起。」
听了这话,高琰的精神不免振奋了几分:「那么,皇叔啊,朕如今,该怎么办?」
高睦看著失魂落魄的天子,郑重地道:「首先————要认错,有错,就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