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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3/5)

夜壶》剧名,他还坚持了一番,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海报上还是写了“喜剧明星贺氏兄弟倾情巨献《老夜壶》”字样。并且设计海报的人别出心裁,画面上栩栩如生地画了把老夜壶。剧场门口,也故意叠架起了一堆形形色色的夜壶来,看上去很是滑稽。气得他还跟贺加贝顶了几句嘴。贺加贝一来得听武大富的;二来毕竟是演员,文化程度低些,觉得这把《老夜壶》挺刺激、喜兴、有戏,也便跟着锦上添花起来。

演出果然很火爆。火爆的程度大出镇上柏树的意料。本来他是有点担心,怕观众提意见,说高台教化的地方,竟然不停地说夜壶。由夜壶带出生殖想象;由生殖想象,又勾连起性与传宗接代的诸多话题;尤其是爷孙之间,这话题既欲掩还露、欲盖弥彰,又肆意放胆、没高没低;总之,近四十分钟的戏,都让人在一个很敏感的器官上跳来荡去。真有点潘银莲说的,像乡村流氓“胡搭挂”,三句不离“下三路”。观众竟然大为接受,这让他有了一种对舞台底线的重新认知。当不断涌进剧场的人流,用掌声赞许他这样突破时,他的创作底线便像滑板一样,很是自然地向下滑落了几度。开始他坐在剧场里,甚至有点诚惶诚恐。后来,便被这种掌声搞得理所当然,并沾沾自喜起来。没想到,舞台上的喜剧,比杂志上发表的段子尺度还能大一些。他对编戏立马有了底气和自信心。

场场不落的武大富,每看完演出,总要对镇上柏树说:“咋样,我太了解观众了吧?没有不喜好这一口的!忙忙的,都是来解馋的,你得给他牙缝里塞点刺激的。名字改得好吧?你还嫌俗,要是叫了《老伙计》,鬼看。抓紧写,镇上老师要再能搞出这样几个好本子,只怕西京都留不下了!你不是喜欢吃‘龟蛇锁大江’吗?再弄个好的,我给你上金钱龟。”

虽然初试牛刀便一举成功,可要再写第二个,的确还没把握,这就是创作。创作有时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怪物。再大的作家,都不可能写啥成啥,一下手就挖个金娃娃。镇上柏树也在总结自己的成功经验:核心是生活底子;再就是潘银莲所起的化学反应。他仍回到生活的记忆里,去寻找可以脱胎换骨的那些戏核。终于,他又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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