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凤并没有深究,只是问她怎么现在这个样子,他感觉她身上气息奇怪,不像是本尊。
她双手托着腮帮子,一双眼眸水光潋滟,“我也不知道,肯定有人在作怪。”
白凤不语: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见他不接话,她神色怏怏道:“这事,和阴阳家脱不了关系。”
“东皇太一是整个计划的策划者,就是不知道他要通过我得到什么。”
白凤猜测道:“会不会和苍龙七宿有关?”
“……不知。”
她也才刚刚恢复意识,许多事情她完全没有印象。
他环顾四周,“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
白凤沉默地望着她,一时间被隔离开只有他俩的牢房格外寂静。
他本以她既然察觉了阴阳家的对她有所图,只少有暂时的应对之策,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没有任何打算,全然一副随波逐流的模样,这完全不符合他对她的所有印象。
他无言了许久,“不如先让我出去?”
“出去?好啊,好啊,那我们怎么出去?”
白凤,“……”
“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
“呵呵……”
他兀自无语发笑,“如果您肯动一下脑子,应该能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什么好主意?”
白凤看她是一点都不想费心,幽幽叹了口气,“自然是正大光明走出去,公主就算不是本尊,应该也有特权可以使用,想必王上不会太过为难你。”
事实与他设想的相反,嬴政确实对她有些宽容,但是并不代表可以惠及他人。
她可以自由出入廷尉大牢,但是白凤不能,并且有被死亡的风险。
……
“我们走吧!”
按照时间算,今日是白凤被关入大牢的第十日,外面黑沉沉的一片,澄澈的月光清凉如水。
她一身色彩明丽的衣衫,手扒拉着牢门,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白凤怔在原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喉咙微微一哽,“走?”
“是啊,是啊!怎么了?”
他回想她称得上鬼祟的行径明白了什么,“这就是你想出来救我的办法?”
“大王不肯放你,那我便救你走,有什么问题吗?”
她眨了眨眼,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