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灯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把她脸上那份无辜照得清清楚楚。

白凤看着她，压住心底的郁气，“所以，这就是办法？”

“公主殿下，恕我直言，您是不是把脑子落在骊山地宫了？”

她脸颊微鼓，“喂，说话不要太难听了。”

“这不挺好？我和你一起亡命天涯，这是你的荣幸。”

白凤面无表情：并不是很想要这个荣幸。

她利索打开脑门，脚步轻快上前拉他，“哎呀，别磨蹭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不必了……”

白凤婉拒了她的建议，并且打算留在这里接受等待“命运”的宣判。

她眉头微蹙，“为什么？留在这，是要受责罚的。逃出去，你就自由了……”

她盯他，“你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怎么突然认命了？”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若要离开，当得到大王的赦免，机会只此一次。若是我私自潜逃，日后凡是大秦领土将再无我的立足之地。”

……

这其中的利与害他说得一清二楚，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然而他还是选了和她走。

比起欢欣雀跃的她，他忍不住叹气，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