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里布料硬了点(补丁的缘故),用力按了按,没发现异常,便移开了手。
她的囚服裤子、鞋子也被仔细检查,甚至袜子都被要求脱下来。幸好,她没有把东西藏在下半身。
最终,除了囚服本身(已经检查过),她身上所有“额外”的东西——包括何秀莲之前给她包扎用的干净布条、小雪花给她的半块珍藏的糖(她一直没舍得吃)、甚至一根用来绑头发的、最短的橡皮筋——都被没收,扔进了一个贴着标签的塑料袋里。
“进去。”男狱警打开旁边一扇厚重的铁门,里面是无尽的黑暗和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苏凌云最后深吸了一口外面相对“新鲜”的空气——尽管这空气里也充满了监狱特有的沉闷和灰尘味。
然后,她迈步,走进了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哐当!”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落锁。
世界,瞬间被黑暗、寂静和刺鼻的恶臭彻底吞没。
但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补丁夹层里的纸片和药膏紧贴着胸口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却真实的暖意和力量。
三天。
她要活着走出去。清醒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