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道攥得极紧,不让对方挣脱半分,语气满是震怒,刻意扬声喊话:
“我听到了,你骂我杂碎,而且还冲撞我,把我的衣服弄坏了,你这不仅态度蛮横,还故意损毁我的衣物!”
她话音铿锵,委屈又愤怒的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里链接主廊,沈荞的吆喝声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有宾客已经探头朝这边看来,议论声四起。
顾客A:“哟,那是周家的佣人啊,长得五大三粗,周家好口味啊。”
顾客B:“一看就没少贪污,只可惜那位小姐裙子,那珍珠看着像上好的东洋珠,应该价格不菲。”
顾客A:“我刚刚听说周家佣人骂人,啧啧啧,下等人哪里来的底气!”
顾客C:“周家给的呗。”
虽然很多人来周家做客,但是不代表和周家一条心。
那名佣人彻底慌了神,脸色瞬间煞白,又气又怕,急忙挣扎辩解:“我没有!是你故意撞过来的!你血口喷人!”
“我故意撞你?”
沈荞冷笑一声,力道又紧了几分,眼神冷冽逼人,“我这身衣服上的珍珠可是货真价实东洋珠,一颗都比你一年工资还贵,我犯得着用冒着衣服破损来撞你,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要狡辩?”
喧闹愈演愈烈,动静越闹越大。
不远处的主厅方向,拐杖的敲打声传来,正是听闻动静赶来的赌王周文昌。
他身后跟着一众闻讯而来的几位太太、宾客,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满地滚落的珍珠。
场面瞬间寂静下来,只剩无声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