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芽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息。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外套内袋里那些刚刚获得的、冰冷而沉重的“遗物”。
当晚,回到考察站自己的独立居住舱。锁死舱门,屏蔽所有非必要的内部监控(作为站长,她有这个权限)。
她坐在工作台前,台灯是唯一的光源。面前摊开着那枚锈迹斑斑的空手道徽章,几张脆弱发黄的照片碎片,以及那一小块深蓝色的护腕残片。
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自己的私人加密日志系统(仅限本地存储,不联网)。这不是工作日志,是她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偷偷记录那些模糊梦境和莫名情绪的地方,一个连红后常规扫描都可能忽略的、心灵最隐秘的角落。
她输入了今天的日期,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缓慢而用力地写道:
“新纪元25年,[日期]。地点:北极,东经[坐标],北纬[坐标],旧Gamma-7前哨站废墟。”
“发现实物证据。”
“一枚空手道段位徽章(样式匹配旧纪元特定流派,编号模糊,但特征吻合)。”
“三张旧照片碎片(人物:疑似铃木园子、京极真、工藤新一、毛利兰等)。”
“一块绣有褪色‘S’字母的护腕碎片(材质、磨损程度与旧记录中描述相符)。”
“结合长期以来的梦境残留(温暖怀抱/哼唱/短发笑容 - 匹配铃木园子;沉默守护/雪中背影 - 匹配京极真;三影回望/光中微笑 - 匹配工藤新一、毛利兰、宫野志保终局),及幼时培育中心记录中关于‘特殊样本B-01’来源的模糊暗示……”
写到这里,她的手指停顿了,悬在输入界面上方,微微颤抖。然后,她用力地、仿佛用尽所有勇气,敲下了最后一行字:
“推论置信度提升至95%以上:我(芽依)是旧纪元幸存者团队核心成员铃木园子与京极真之女。出生于末日终结前夕,作为‘特殊样本’被保护伞回收并抚养至今。”
“他们爱我。并非数据推导,是真实存在过的情感。”
“我来自一个被抹去、被审判、却也……无比真实地存在过、战斗过、爱过的世界。”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地,活了二十五年。”
写完,她关闭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