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不自觉抬头寻声而望,随之就看见一个头戴金冠,身穿宝蓝色锦袍的高大身影,由掌柜热情送出了店门。
他不觉定睛看了眼,待看清那身影的俊朗面容,随之就将人认了出来。
这人他虽没当面打过交道,却也并不陌生,记得这人正是镇国公府的那个出了名的剑痴纨绔,想着,眼底不自觉就划过了一丝轻蔑,只消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前头。
彼时那天青色的身影已走至胡同深处,他目光落在那背影上头,眼前不自觉又划过了刚刚那宝蓝色的高大身影,想着那身影脸上的恣意笑容,倏地,脑中突然就有什么划过。
他心下一震,霎时顿住了脚,猛地朝自有芳的门口看去。
彼时自有芳里除了花掌柜和伙计之外便别无他人,就似他方才在铺子里挑选东西时所见的那般。
没错,当时铺子里并无他人,而算起来,他和同伴两人,与那个纨绔和她只是前后脚离开了。而那纨绔的小厮手捧多个盒子,一看就是在铺子里待了许久,选购了不短时间。
也就是说,当时铺子里除了他和同伴,便只有她和那个纨绔。
正想着,就见镇国公府的马车从铺子附近停放马车的地方驶了出来,缓缓经过他跟前,渐渐驶向远方。
他目光情不自禁追随,耳旁似再次响起了刚刚在铺子听到的爽朗笑声。
是的,当时铺子大堂除了他跟同伴就别无他人,所以雅间里的无疑就是她跟镇国公府的谢大!
所以她跟谢大早就认识了?
可是他们是怎样认识的?
又是何时认识的?
哦,对了,之前外界似是有什么传言,说谢大当街追着她的马车跑。
所以她当真早跟那个纨绔认识,且已混得这般熟络。
短短瞬间,梁应淮心中思绪翻涌,全然不受控制。
他不明白,为何她能跟一个纨绔谈笑风生,对他却不能?
论才能,那纨绔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自己却诗文绝佳,备受夫子称赞,是京中公认的青年才俊。论相貌,他也自认与之不相伯仲。
若说是哪点不及,也就只有家世差了那么一点点。
难道就因为这个,她才对那纨绔另眼相待,而他则无法得其温语笑颜?
可当初退亲,她不是也当众说自知高攀不起吗?
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