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高利贷的利息,一分都不用给。”李建军说。
林小雨听完,像胸口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一顿饭吃完,几人走出饭店。李建军去开车,林小雨挽着林晚晴的胳膊在后面走。她小声说:“姐,以后我也想像你一样,找个能护得住我的。”林晚晴拍了拍她的手:“别急。你先把自己日子过好。等你好了,该来的会来。”
李建军把车开过来,摇下车窗:“上车。送你回去。”
林小雨上了车,一路叽叽喳喳地跟林晚晴说这说那,再没提前一天那伙人的事。到地方后她跳下车,朝李建军挥挥手:“姐夫,谢谢你!等你有空了,我请你们吃烧烤!”说完就跑了,小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响。
李建军把车掉头往江州方向开。林晚晴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李建军被她看得不自在了,问:“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在想,当初别人都说我嫁了个不好惹的人。今天一看,果然不好惹。”她笑着说。
“那你还笑。”李建军说。
“我高兴啊。你对我家的人好,我为什么不笑?”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建军,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小雨的事不知道要闹多大。”
“谢什么。你表妹就是我表妹。”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只要我在,谁也不能让我家里人在外头受欺负。”
林晚晴没再说话,只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