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你小腹里的热气能自己跑到手脚上去,我再教你下一步。
林晚晴用力点头,像个小学生得了老师的表扬。
李建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不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轻声说:“早该教你的。”
都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瞎想了那么久。
林晚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现在也不晚。”
我学东西很用心的,你等着,我肯定比卫嘉宁学得快。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李建军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半湿的头发。
两个人又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
后来风实在大了,李建军才牵着林晚晴回了屋。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冷得微微蜷着。
他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又拿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林晚晴乖乖坐着,由着他擦,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她忽然仰起脸来:“建军,你以后多教教我。”
我不光想练身体,我还想跟你一起看很多很多年。
看到念安长大,看到念平会跑会跳,看到你还跟现在一样。
“会看到的。”
李建军把毛巾放在椅背上,蹲下来平视着她。
他看她的目光很深,深得像今晚头顶那层被城市灯光洗过的夜空,“从今以后,你不想练都不行。”
我陪着你,一步都不会走。
林晚晴看着他,眼睛里慢慢汪起一层水光。
她没让它掉下来,只轻轻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说了一句:“我知道。”
然后她抱住他,抱得很紧,像要把这半天的柔软、害怕、欢喜,全揉进这一个人的肩头和胸膛里。
李建军半跪在地上,环住她,轻轻拍她的后背。
窗外的红灯笼还在风里晃,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叠成一团再也分不开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