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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说:“那你打赢了就回来。我等你放风筝。”
李建军说:“好。爸爸一定回来。”
他站起来,朝站在门口的四个女人看了一眼。
李母、林晚晴、林薇薇、王语嫣,都在晨光里看着他。
他没再说话,转身上了车。
后视镜里,那串红灯笼被风托起来,像几只并拢的手,安安静静地替他照路。
回到学院,李建军先去了小演武殿。
清微和清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两人一个在擦剑,一个在点香。
清微见他进来,收了剑,叫了声“校长”。
李建军点点头,把外套脱了,走到兵器架前,先取了那把正刃短刀,又取了铁老的军刀。
两把刀一并别在腰后,走几步试了试。
清微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只小木匣,里面放着一卷银线。
那线极细,却韧得割手。
清微说:“这是我跟清远连夜编的捆煞绳,用朱砂和雄黄煮过。若那东西出来,把绳缠在它头颈处,能阻它三四息。”
李建军接过来看了一眼,说:“够了。三四息就能要它命。”
清微又拿出几包药粉,说:“这是秦博士配的。强碱性,遇煞气会起白烟。撒下去能短时间遮住那母体的眼。”
李建军都收了。
他知道这一仗要靠配合,不能只靠他一个人。
午前,玄诚子和静玄都到了学院东北角那间作战室。
长桌摊开,上面铺着一张采石场周围的地形图。
赵铁军和高哥也来了,卫嘉宁、石头、孙犁、赵小峰全被叫了进来。
屋子里没人说话,气压低得像暴雨前。
李建军走到图前,用红笔在坑底画了个圈,又在东北和西南各标了个箭头。
“明天正午,我下去。清微和清远在坑边布阵,东北、西南各一组,把退路锁住。赵铁军和高哥带喷火组守在坑南制高点。石头和卫嘉宁负责东侧。孙犁、赵小峰,你们两个留在外围,别靠太近。一旦看见坑底有东西往上冲,就用磷火棒把口子封了。记住,不要管我。我上不来是命。你们把口子堵住,别让那些东西散了。”
他说得很慢,一句一句,像在钉钉子。
“我也下去。”孙犁忽然说。
她站在最边上,声音不大,可每个人都听清了。
李建军转头看她。
孙犁没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