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放行,动作麻利利落毫不犹豫。
“砰砰砰!”
浓浓走到二楼的时候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在最里那间紧闭紧锁的大门重重敲了几下。
屋里头猛地传来一阵床板剧烈弹起的嘎吱动静。
“许三多你他妈皮痒了是不是?!老子说了不吃!给老子滚远点——!”
浓浓面无表情,抬手再敲。
“砰!砰!砰!”
这三下比刚才砸得还要凶狠,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操!听不懂人话是吧?!”屋里那头野兽显然被彻底激怒了,伴着一声铁皮茶缸被暴躁拂落的当啷脆响,沉重杂乱的拖鞋声带着一股要把水泥地踩穿的杀气,几步就冲到了门后。
门板被暴烈地向内扯开,高城那张胡子拉碴眼珠子通红的黑脸直接撞了出来,嗓门扯得跟防空警报似的:“老子毙了——”
后半截那个“你”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眼儿里。
高城僵在门洞里,楼道里惨白惨白的光线落下来,照出门外站着的人。
何春浓。
“毙了谁?”浓浓弯了弯眼睛和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嗓音温柔得让他后颈皮发麻:“来,高连长,照这儿打。”
她抬起脸,对着他。
高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底板踩中一只空烟盒,刺溜滑了一下,手肘狠狠撞在门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