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他的脸,眼熟:“许三多?”
许三多一张嘴就是露出那标志性的大白牙,笑得憨厚,“首长好。”
以前许三多在老A赫赫有名,浓浓这是第三次见到他了,心里感慨万千,“我经常听高城说起你,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他,费心了。”
“不……不费心!报告首长,连长……连长他是首长,我是兵,是我该做的!”他磕磕巴巴地说着:“连长这两天……饭吃得少。我比较笨,不知道咋劝。”
“许三多。”
“是!”
“以后别管他,饿死他,渴死他,记住了,不然下回我来揍你!”
许三多那嘴角忍不住,实在忍不住都要翘到耳边了,但他又硬生生压下来,逼自己说违心话:“报告首长!那、那不行啊……条令上……条令上没写能把连长给饿死啊……”
浓浓看到这熟悉的死心眼,低低笑着:“行了,逗你的。高连长以后会按时吃饭洗澡的,你不用操心了,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哎,首长再见。”
许三多立正敬礼,目送着浓浓朝营房大门走去,直到那道纤细笔挺的身影走远了,他嘴角还咧着笑。
“许三多,好笑吗?”
趴在二楼窗户的高城探出一张黑黝黝的脸,许三多回头一看,又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报告连长,不好笑。”
才怪。
高城臭着一张脸,“我告诉你啊,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连长,哪……哪件事啊?”许三多仰着脖子,眼神无辜。
“你大爷的!跟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高城气得一巴掌拍在二楼窗框上,整张黑脸腾地涨得紫红:“所有事!一件都不许往外漏!尤其是……尤其是老子屋里头那些动静!你要是敢跟团里哪个长舌妇嚼舌根子,老子生撕了你!”
“啥动静?”
高城气得啪的一关窗,无能狂怒了一声:“啊——”
许三多在楼底下,笑得肚子都有点疼。
欺负连长,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