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重新借不?”
“拿现在的功劳换。”
“成!”
它扛起暂时变轻的铁棍,朝最近一片无因余尸冲去。
没有人因遗忘,便自动重新归附林川。
白灵拒绝同行。
宿槎只开放一条情报通道。
镜童盯着林川看了很久,最终说先观察三日。
九烬愿意参战,却不承认过去称呼。
归烬必须等下一声钟重新确认。
周凯则在另一界杀完牙墙后才回来。
镜童闭着仅剩的一双眼,仍没有改变决定。
过去亿万只眼睛还在时,祂可以翻遍未来,再选择成功率最高的关系。如今只剩一双,眼前这尊邪佛究竟是盟友还是灾源,祂看不全。
“不怕三日后已经来不及?”
问者问道。
“怕。”
“为何还等?”
“因为怕,不等于答案。”
镜童睁开左眼。
祂没有观察林川的旧史,只观察清档人落笔后,一名凡人从邻居记忆里消失的现在。
“我先帮祂记三日。”
“这算站哪边?”
“站我看见的这一边。”
问者没有继续追问。
这个临时决定也被今时环接住,既不归入效忠,也不归入敌对。
他看着林川,皱眉问道:
“您就是那个欠我战利品的?”
“本座何时欠你?”
“不记得。”
“那便没有。”
周凯脸色一黑。
不远处的巨猿放声大笑。
短暂笑声穿过苍白诸天,竟让许多惶恐生灵从遗忘中回过神来。
众生可以不重新认识林川。
可以怀疑,可以拒绝,也可以建立与过去完全不同的关系。
正因为每个答案都不一样,清档人无法再把这些当下选择归成同一条“样本污染”。
白笔在纸上连续写了九次。
九次都只得到一个结果。
【归因失败。】
清档人终于从档案架外迈出一步。
那一步落下,诸天颜色被抽得只剩黑白。
祂仍没有脸。
白袍上却密密麻麻缝着无数已经清空的世界标题。每一个标题下,都有东西在布料背面无声抓挠。
清档人把白笔指向众生刚刚形成的今时环。
“旧因不可用。”
“改用现时清除。”
笔尖落下。
第一行不是林川的名字。
而是——
【删除所有再次选择认识林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