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逼到这一步、真正对我们下手的人,从来都不是林晓。”
他停顿片刻,说出了这个颠覆周桂兰所有认知的真相:“是大唐集团。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背后操盘、算计、利用我。”
周桂兰的哭声骤然顿住,满脸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玻璃对面的儿子,一时之间没能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她活了大半辈子,不懂什么商业博弈、圈层争斗,从来没听过这些门道,怔怔地开口追问:“大唐?哪个大唐?到底是什么人啊?”
张建东没有过多解释其中的错综复杂,局势门道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多说只会让母亲更焦虑、更糊涂,只是强硬叮嘱:“你不用管这么多,你只需要听我的,安安稳稳在家等着,别再惹事、别再求人,安分守己就够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周桂兰身后、全程沉默的李雪。
这段时间,他在里面无数次回想过往,满心愧疚与懊悔。李雪跟着他兢兢业业、踏实过日子,从未享过一天福,反倒被他的贪心和愚蠢连累,终日奔波受累、担惊受怕,受尽委屈。
李雪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短袖,长发利落扎起,素面朝天、未施粉黛。眼底挂着一圈浅浅的黑眼圈,面色略显疲惫憔悴,显而易见,这些日子她日夜操劳、心力交瘁,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