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按捺不住的恶意,"得定清楚。别到时候某些人输了不认账,做白日梦舍不得醒。”
"蒂洛。"卡斯帕尔低斥一声,却没什么力度。
"父亲,我说错了吗?"蒂洛耸了耸肩,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想当霍亨索伦的继承人,可不是有血缘关系就行了,这个江柯然万一就是草包一个呢。"
再草包应该都不会比你更草包了。
这大约是在座大多数人的心声。
"够了。"
二爷忽然开口,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向蒂洛:"长辈议事,没你插嘴的份。坐下。"
蒂洛腮帮子抽了抽,悻悻地坐回去。
一想到江柯然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他忍忍就忍忍呗。
"试炼的内容,"二爷转向希尔达,"既然最近家族最大的动作是运河项目,那就以此为题。北段枢纽的规划权既然在我们手里,相关的审批、资金、地方协调,原本都由霍亨索伦背书。现在——"他顿了顿,看向卡斯帕尔,"不如就把这些便利全部撤掉,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卡斯帕尔心头一跳,这正是他想要的,却故作惊讶:"二哥,你这是不是也太为难人了?银行团那边……"
要真是这样,那其中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要是没有一点难度,那还能叫试炼吗?"三爷冷哼一声,佛珠在掌心转了个圈,"不难怎么看得出真本事?"
"没错。"五爷对这个提议也很满意,"霍亨索伦的姓氏不是护身符,是重担。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成,也就没有资格成为霍亨索伦家族的一员。"
希尔达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当年走过的路,江柯然无可避免地要再走一遍,甚至比她那时还要艰辛。
可这是他回归家族的唯一机会,没有回头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