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看到的。”
李铮点了下头。
“所以并网那天,不能出任何问题。”宋明辉的目光很沉。
“不会出问题。”李铮说。“韩启明的团队从一期到二期,每一个节点都提前或按时完成,没有拖过一天。”
宋明辉的手从眼镜框上松开,放回桌面上。他沉默了几秒,目光从李铮脸上移到窗户的方向。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李铮。
“并网那天,我去现场。”
李铮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了一下。
宋明辉在凉水县当了这么多年书记,除了暴雨夜上过一次河堤,几乎从不出现在项目施工现场。
他的风格是坐在四楼办公室里看报告、批文件、听汇报,用笔和电话管事。
今天说要去现场,说明这件事在他心里的分量已经超过了日常管理的范畴。
“好。”李铮点了下头。
宋明辉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重新拿起了笔。
“最后这几天,你跟韩启明每天碰一次进度。”
“已经在碰了。”
宋明辉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继续批文件,手指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圈。
李铮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宋明辉在后面说了一句。
“有个事,你心里有个数。”
李铮回过头。
宋明辉的笔停在纸面上,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
“省里那边,最近可能有人下来。”
李铮的手搁在门框上,手指收紧了一下。
上次宋明辉说“省里可能要来人”的时候,后来证实是区划处在调数据。这次又提,说明有了新的消息。
“什么时候?”
宋明辉的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