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与兽搏杀。他凭一己之力,斩杀过冰原上最凶猛的荒兽,单臂抗过崩塌的冰崖。他没有依附任何势力,没有受命于任何人,只是一路走,一路杀,走到了传说中的极限之上。”
“那些修寒术的、改基因的,都叫他武神。但他自己说,他不是神,也不是圣。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把肉体和意志燃烧到极致的人。”
老崖转过头,看着凌烬:“武神的遗训只有一句话: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术法里,不在血脉里,而在你还有没有胆量举起拳头的那一刻。”
凌烬盯着火堆。那句话在脑海里来回撞击。
武神。一个不修寒术、不靠基因、纯粹靠自己肉身和意志抵达极限的人。那正是他现在需要的方向。他一直依赖寒渊血脉的力量,依赖弓术,依赖外物。可如果血脉被封印、弓断了、术法失效的时候,他还剩下什么?
“老崖,你知道去哪里能找武神吗?”
老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武神不是找来的。走出来的。”
凌烬沉默了很久。洞外的风呜咽着,火堆噼啪作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
那双还在颤抖、满是伤口的手。
他想,那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