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苓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坐在院子里,喝完了那碗茶,又续了一碗,后来索性把茶碗放在旧石上,回屋躺了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地面积水退了大半,菜地里的叶片正在把雨水一点点转化成自己需要的养分。我走到院门口朝土路的方向看了看——没有人影,只有几只麻雀停在远处的电线杆上,叫两声又飞走了。
我回到院子里,给那株幼苗浇了少量的水,然后去菜地旁边蹲下来,看了看那些菜苗的长势。叶片的颜色比早上更深了一点,像是被阳光激活了光合作用。我站起来,在院子里踱了两圈,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苓回来了,步子比早上急一些。她推开院门走进来,肩上挎的布袋子鼓着,袋口扎得紧实,像是装了不少东西。她把布袋放在旧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