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又稳稳把酒倒满,推到他面前。
“厉先生的事,我帮不上忙。”
“你帮得上。”裴野没接酒,眼睛半阖着看她,“他失联前最后见的人,在你俱乐部。”
薇拉的手指收紧了杯脚。
“裴野……”
“他救过你的命。”裴野打断她,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嵌进缝里,“你这条命是他的。他现在命悬在谁手里,你不清楚?”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薇拉放下杯子,金色的酒液晃了晃,映出她脸上复杂的光影。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死不了。”裴野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漫出来,“死之前,总得先知道是谁在弄我。”
薇拉从窗帘的缝隙里回头看他。
她见过很多狠人。在这个俱乐部里,什么成色的狠人都走过。
但裴野这种人,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更危险。他松松垮垮坐在那儿,像只晒太阳的猫,老虎也像猫。
“半个月前,有个客人来找我。”薇拉终于松了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沿,“从那以后,厉先生的船就出了问题。”
“什么样的人?”
薇拉摇头,又顿了顿,悄无声息地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请帖。
裴野眉梢动了一下。
“卡瓦尼。”
薇拉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