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像一枚筹码,落在这张小圆桌的正中央。
沈渺端着水杯,没喝,指腹沿着杯沿慢慢转了半圈。
“郁小姐做这个决定,用了多久?”她问。
“一个小时不到。”郁明珠答得很快,“而且我已经让律师把框架拟出来了。”
沈渺放下杯子。
“丑话我说在前头。”她说,“渺然刚注册,账上只有我自己砸的钱,加一笔按市场价进来的投资。第一个艺人是池苒,剩下的要完全靠自己。”
“我投的就是这个。”
郁明珠说,“等你什么都有了,估值翻十倍,郁明珠三个字,排不进你的股东名册。”
她把一份折好的纸推过来,动作干脆得像出牌。
“首期两千万,占股百分之十五。不要一票否决权,不往你团队里塞人,联合出品给我留一栏署名。每个季度报表我看一次,看不懂的我会问,但我只问,不伸手。”
条款拟得干干净净,干净得挑不出一个坑。
正因为挑不出坑,沈渺反而多看了她两眼。
“郁小姐,冒昧问一句。”她说,“这事,郁先生知道吗?”
“我父亲的钱在郁家。”郁明珠端起凉咖啡,把最后一口喝完,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的钱,在我自己口袋里。这是我自己的生意,跟裴家没关系,跟郁家也没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沈渺脸上停了一瞬。
“另外,我听说,你跟裴家那位,账清得很干净。”
沈渺脸上的表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