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航运这两块一定有独立的管理系统。赌场为了合规审计会留接口,航运那边就不好说了。但如果他们的财务系统是统一的,赌场那条路进去,就能摸到全局。”
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翻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给我两个小时。”
没人打扰他。
陈林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当临时机房。按裴野那边谈事的规矩,这种地方要上信号屏蔽,被傅舟一句话轰了回去:屏蔽了你还让我连什么,连微波炉吗。
陈林想了想也对,把屏蔽器搬走了,转而把整层楼的通道全锁了,自己守在电梯口。
嘴上损人,手底下没停。
卡瓦尼家族的外围系统比他想的老旧,旧得像上个年代的东西,反而难缠。没有新框架的接口可以钻,全是老老实实的防火墙,一层套一层,像老式保险库的转盘锁。
傅舟试了三条路,退回来两次。
两个小时零七分钟。
傅舟的眼睛没离开过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陈林端来的咖啡凉了两杯。
沈渺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见过很多种厉害的人。裴野的狠是刀子架在脖子上,厉靳言的稳是棋盘上算到第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