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可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
阿让没回答,只是笑着朝她吹了声口哨,然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木门在身后合上,传来重新锁上的声音。
米珂怔怔地望着那扇斑驳的门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不知道阿让到底想做什么,但那句“最后的机会”像一根刺,扎在她混乱的思绪里。
……
楼下,表哥和阿罕守在小楼前面,蹲在一起聊天。
阿罕转头看到阿让下楼来,促狭地笑了一声,“怎么下来了?不多看两眼?”
阿让今年才二十岁的年纪,没有过女朋友,这事儿大家都知道,还经常拿这个取笑他。
阿让的声音懒洋洋的,姿态松散地像是没有骨头,“看够了,漂亮是漂亮,但绑着手脚,跟个木头似的,没意思。”
“哈哈哈,你小子,女人都没有意思,那什么有意思?”
“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还是鸦片,”
阿让扯唇笑了下,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倦怠,“我身上有货呢,反正现在也没事,弄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