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洗干净,再来跟我谈大局。”
弃子,连当刀的资格都被嫌弃。
方建平如坠冰窟。他以为背叛旧主能换来新靠山的庇护,却不知在新主子眼里,他不过是一块随时可以踩进泥里的抹布。
“我……我明白了。”方建平手脚冰凉,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
走出市府大楼,冷风吹过,方建平打了个寒战。他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只觉得前路漆黑一片。
两天后
常务副县长办公室,朱文浩看着各村汇总上来的秋收筹备表。金黄的麦浪已经在镇西的农田里翻滚,果蔬深加工合作社的第一条生产线正式全速运转。
庞建国提着黑色公文包,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朱县长。”庞建国在客座落座,拉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泛黄的复印件,“那笔账的性质查实了。三年前,孙宏在市发改委搞了个虚假项目,套出三千万。这笔钱在清江县城投公司的账户里转了一圈,最后被划作‘坏账核销’。签批核销报告的,正是方建平。”
朱文浩放下报表,视线落在那份复印件上。
“不算贪腐。”庞建国语气沉重,“方建平没拿钱,他是被人当成了工具。这叫技术性平账。有人借他的手,把苏长明的一笔烂账,抹得干干净净。”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朱文浩端起白瓷茶杯,“他以为替主子办脏事能换来平步青云,却不知这白纸黑字,就是他自掘的坟墓。”
朱文浩喝下温水,将茶杯平稳搁下。
“不急着收网。”朱文浩目光深远,“方建平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越慌,破绽越多。咱们要看的,是他身后那条没死透的线,到底通向哪里。”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行政区划图前。
“秋收快到了。”朱文浩转过身,深邃的眼底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合作社的第一批产品即将下线。这次分红大会,把全镇老百姓都叫上,就在镇大门外的白板前办。我要让这满仓的金黄和老百姓的笑脸,成为清江县最硬的底气,也让省里的考核组看看,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民心可用。”
一阵穿堂风掠过窗棂,清江县的权力洗牌,已在秋收的喜悦下,悄然拉开了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