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大部分都是沈琅。
“所以,你要好好休息。”
说着,微生婉已经把赵芙阳从椅子上搀扶起来,为她褪下繁琐的外衫,和复杂的头饰,把她按坐在了一旁的软塌上。
赵芙阳被迫躺好,微生婉就坐在她身边。
“那你呢?”赵芙阳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让微生婉有些诧异。
“什么我呢?”
“你和白余年,还有零九。”
提及这二人没有一个是她喜欢的,微生婉不禁撇了撇嘴。
“白余年就是个负心汉,我永远不会原谅他,零九呢是个蠢货,还是个狗皮膏药,甩不掉,烦的很!”
“那你怎么办?”赵芙阳又问,她侧着身子,这样会舒服一些。
微生婉也很苦恼,但话说到这了,她便说了自己心底的打算。
“陛下。”
她轻唤了一声。
“嗯?”赵芙阳看着她应道。
微生婉觉得太过生疏,大着胆子又唤一句,“芙阳。”
赵芙阳笑了,“嗯。”
微生婉也弯了弯唇角。
“我......我想离开。”
赵芙阳眉心拧起,当即坐直了身子。
“为什么?”
以前她勤与沈琅在一起,在京中没有深交的好友,有些也是因为自己的公主身份。
如今自己当了陛下,那些人唯恐说错什么都避而远之,或者保持规矩。
唯有微生婉可以陪她说说话,算是她认为的闺中密友。
而现在微生婉却说想要走了。
微生婉看着赵芙阳的眼睛,没有退缩,也没有畏惧。
“我是江南人,父母经商,儿时无人管我,便养成了肆意妄为的性子。
你也听说了我与白余年的事,那是我初尝情爱的第一个人,可也是唯一一个,我恨他,我放不下他背叛了我,负了我。
哪怕是他声称忘了所有的事,我也放不下,我没法杀了他,但我看到他我便会很痛苦,所以我想离开。
在他这次回来之前,我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