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收住拳势,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昨天晚上,左丞相府遭遇了刺客。”
宋安安收住拳势,从石桌上拿起一条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上的薄汗,语气平淡地问道:“刺客?什么情况?”
萧景琰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神色凝重地开口道:“昨夜子时三刻,两名黑衣人潜入左丞相府,试图闯入左丞相的书房。”
“被府中暗卫发现后,双方发生了激烈交手,打斗持续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最终一名刺客被当场斩杀,另一名负伤逃脱。”
“左丞相本人……据说在混乱中被流矢擦伤了左臂,伤势不重,只是皮外伤,但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一早,整个京城都戒严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在全城搜查刺客的同伙,城门也加强了盘查。”
“左丞相府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加派了护卫,连府中的仆从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和盘问,据说左丞相已经向宫中递了牌子,请求陛下增派禁军保护他的安全。”
宋安安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将茶杯握在掌心,望着院中那丛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的蔷薇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放下茶杯,看向萧景琰,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觉得,这两名刺客,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