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奇怪。但她知道现在一旦不平,就会碎。
楚域珩站起来了。
“顾绫舒。”
“嗯?”
“我们还没离婚。”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顾绫舒差点笑了。差点。
“楚域珩,我被人下了药。这不是一个计划内的事情。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怀孕。这跟我们离没离婚没有关系。”
他的下颌收紧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需要善后的事故。”
“你想让我怎么定义?浪漫一夜?破镜重圆?”顾绫舒看着他,“楚域珩,三天前你还睡在书房不肯进卧室。”
他没接话。
房间里又安静了。
顾绫舒在沙发上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她在控制自己。控制得很辛苦。
“你走吧。”她说。“药帮我买一下就行。我自己待一会儿。”
楚域珩把那颗扣子扣完了。他拿了外套,拿了手机。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回头。
门关了。
顾绫舒坐了大概三分钟,然后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延迟到来的应激反应。她的牙齿在打颤,手指头冰凉,胃在翻搅。
她没吐。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她是医生。见过太多被送来急诊的相似案例。那些女孩子哭着、抖着、重复说着“为什么是我”。她安慰过她们,递过纸巾,帮她们做过取证和笔录。
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不哭。没用的。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她拿起手机,看到陆晚晴发了一堆消息。
“舒舒你在哪?!”
“你没事吧?!”
“楚域珩的人把我送回家了,那个姓周的被他的人扣下来了。”
“你回我消息!!!”
顾绫舒回了一条:“我没事。在酒店。晚点联系。”
发完又加了一句:“你呢?你没事吧?”
陆晚晴秒回:“我没事,我就是喝多了吐了一晚上。你是不是被那个狗东西的人动手脚了?!我打电话报警了!”
“别。”顾绫舒打字。“别报警。先等我回去再说。”
“为什么不报警?!”
顾绫舒没回。
因为她昨晚最后是和自己的合法丈夫在一起。就算报了警,这中间的复杂程度——她不想面对。
四十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了。她开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