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员,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楚先生让送过来的。”
顾绫舒接过纸袋。里面是药,说明书,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份早餐——粥,包子,一碟咸菜。
她盯着那份早餐看了几秒。
不知道该觉得他体贴,还是该觉得荒唐。你前脚气走了,后脚连早饭都安排好了。
她把药吃了。粥没喝。
十点钟退了房,自己打车回家。
到家之后,她把昨晚那条连衣裙扔进了洗衣机。开了最高温度的洗涤程序。
站在洗衣机前面听了一会儿转筒的声音。
然后她回了卧室,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了眼。
手机在床头不停地响。楚域珩的,陆晚晴的,还有一个未存的号码——可能是派出所的。
她全部静音了。
今天她谁都不想见。谁都不想应付。
她只想在这条被子底下躺一天,什么都不想。
三天后。
顾绫舒是被陆晚晴堵在家里的。
门铃响了八下她才去开,陆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和一袋面包。
“我打了你二十七个电话。”陆晚晴说。
“我看到了。”
“你知道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没出事。进来吧。”
陆晚晴进了门。环顾了一下客厅,干净整洁,看不出异常。她把咖啡和面包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
顾绫舒坐在她对面。三天没怎么出门,穿了件旧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随便扎着。
陆晚晴看着她。“你瘦了。”
“没吃什么东西。”
“那一晚——”
“我和楚域珩睡了。”顾绫舒直接说了。没什么好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