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小字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大不了回京之后询问本人就是了。
她只是在想。
如果建安城的无相寺中有她的长生牌,那么大景其他寺庙之中呢?会不会也有?九成九是有的,她如此坚信着。
不是自信。
而是清楚沈渊有多害怕失去她。
想当初第一次知道她可能会死的时候,那厮可是直接就掉了小珍珠。
堂堂大景亲王,文武双全,流血流汗不流泪。
真正天之骄子般的人物。
那一次哭。
估摸是他长大之后的头一次。
这份恐惧,能让夫君一个不信神佛的人、多次去寻了悟禅师解惑,自然也能让他大手笔的把她的长生牌供奉到大景各地的庙宇。
想要验证这个猜测其实也不难。
等回京的时候,沿途会经过不少州府,寺庙这地方,各个州府都是有的,区别不过是香火多寡、规模大小而已。
到时候顺路去看看就是了。
从回忆中抽神。
目光直愣愣地望着窗外的雨幕。
姜鱼嘴角忽然勾勒出了一抹幸福的笑意,她很庆幸,庆幸自己心血来潮想要去寺庙给家人立祈福牌,如若不然,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夫君的那份心意。
那家伙。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竟然当起了锯嘴葫芦?
难道不知道说出来会让她感动么?不,他一定知道,只是不屑用这个邀功而已,他只是默默地在背地里做着可能会对她好的事情。
“真是个傻瓜啊。”
喃喃一句。
姜鱼笑着直起了身子。
在砚台中加了几滴水,开始慢悠悠地研墨,直到墨色变得细腻浓稠,她才提笔在信纸上落下五个字。
「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