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都不知道?
老马家那小子带回多少资源,你不是没看见。
就着,县里多少人现在都盯着呢。
我能抢下来一个,你以为是容易的?”
何刚母亲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宿醉而有些浮肿的脸,看着他眼角那条被岁月和熬夜磨出来的深纹,然后低下头,把床头上那叠没叠完的衣服重新拿起来,开始叠。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了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落在床角那只旧皮箱的边缘上,静静地亮着。
何振华重新躺下去,把毛巾盖回额头上,声音闷闷的:
“行了,让他去玩吧。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出去了。”
一听这话,顿时她也不闹了低着头叠被子,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比刚才慢了。
何振华闭着眼躺在那里,像是真的睡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床边那叠衬衫的边缘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又被正在合拢的窗帘慢慢遮住。
窗户外面,何刚已经骑着一辆自行车拐出了巷口,车铃铛被路面的颠簸震得叮叮响了两声,然后声音融进了四月底的午后街市里。
只是可怜的何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安排到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