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个人身上。
那是几个穿旗袍的姑娘,身量高挑,旗袍是浅灰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道深色的滚边,开衩不高不低,正好在膝盖附近。
她们脸上都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头发盘在脑后,显得脖颈线条利落干净。
站在门口右侧的那位旗袍姑娘看见有车停在门口,往前迈了半步,微微侧过身,目光迎上沈家父子走过来的方向。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隔着口罩传出来,带着一种被专门训练过的柔和与分寸感: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做服务行业的,就没有人能做得过这种专业的女技师。
她们是真正的行业先驱,毕竟人家祖师爷是管仲,也算是源远流长的手艺。
沈梁的脚步在台阶前面停住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又往下扫了一下那件旗袍在腰线位置的收腰弧度,又抬起头来。
他平时管得严,看点毛片都得偷着找同学。
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像马成这样被娇惯大的。
沈梁就很明显,是个压抑大的孩子。
沈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不由自主地比刚才正经了几分:
"我……我是来参加留学活动的。
就是那个……维克特利的说明会。"
旗袍姑娘微微点头,侧身让开门口,手臂往大厅方向一引:
"哦,那您是我们的贵宾。请您从这边来。"
她说完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的中跟皮鞋走在前面,灰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摆动。
沈梁几乎没有犹豫,抬脚就跟了上去。
我靠,好圆啊!
他跟在那个旗袍姑娘身后走了两步,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像是怕跟丢了一样。
沈二山还站在捷达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大门的门廊里,脸上浮起一丝困惑的表情。
"这小子……不是从来不喜欢念书的吗?"
他不知道的是,确实,沈梁不喜欢读书。
但是,沈梁却喜欢圆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