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已经将两方人马笼罩其中,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
即便是这样,李如松的胜算依旧少的可怜。
李言恭突然开口道:“翊安伯,演习难免有伤亡,还望到了陛下面前您不要偏颇才是。”
很明显,他已经预料到了李如松的战败。
人造沙尘只能抵消双方的火器差距,短兵相接,二百打一千并无胜算。
林琅嘿嘿笑道:“临淮侯放心,李如松死了是他短命。”
李言恭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点头道:“翊安伯言出公允,佩服。”
“不过,要是那个佐击将军有个三长两短?”林琅笑问道。
李言恭肃然道:“自是他命该然。”
“临淮侯大气!”
林琅竖起大拇指,随后道:“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李言恭摇头道:“军营严禁赌博。”
“假正经。”林琅撇撇嘴,“咱们就博个彩头,算不上赌博,临淮侯不会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李言恭看着被沙尘笼罩的双方人马,想了想笑道:“都传翊安伯喜喧闹,本侯今日就陪你下个采,不知翊安伯想要博些什么?”
老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赌就赌,非说是陪晚辈玩耍。
以防事后被言官追究问责。
林琅听出他的小心思却不在意,哈哈笑道:
“咱们就赌李如松输赢!”
“他要是输了,我那套翊安伯宅邸归你。”
李言恭眼角微微抽搐。
谁不知道你那套宅子逾矩的厉害,比起亲王府就是屋檐低了点,面积小了点。
怕是前脚搬进去,后脚就得被弹劾的满头是包。
这小子不是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