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延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整栋宅子沉在浓稠的夜色里,连走廊的夜灯都熄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铺在地板上,冷冷清清的。
他穿墙而过,一路飘上二楼,停在客房门口。
门关着,但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江叙延没有犹豫,直接穿了过去。
客房里暖气开得足,空气干燥而温暖,混着女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春天刚开的杏花被太阳晒暖的味道。
宛婠裹在厚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鸦鸦的,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净。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江叙延在床边站了很久。
冷白的光从他身上漫出来,把这一小方天地映得柔和朦胧。
他低头看着,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床上人的眉眼,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嘴唇。
最后停在那两瓣微微嘟着的、粉色的唇上。
他喉结动了动。
没有心跳的胸腔里,某种比心跳更原始的冲动在翻涌。
江叙延弯下腰。
他先是用指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让宛婠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却没醒。
警戒值手指大胆了些顺着鼻梁滑下来,擦过脸颊,最后停在下巴上,轻轻托起。
然后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低下头。
嘴唇覆上娇软柔嫩的粉唇。
这是江叙延的第一次,明明床上的人是他的妻子,但两人的关系却像是陌生人。
但此刻江叙延不想在忍了,他压着她的唇,却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触到了水源。
微凉的、带着冷光气息的唇,贴着她温热的、柔软的唇瓣,那种温差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不敢用力,怕她醒,又舍不得离开。
嘴唇轻轻碾磨。
不够。
江叙延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描摹她的唇线,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关。
睡梦中的宛婠根本没有防备,就这样被带着一起共舞,无意识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顺着两人贴合的唇齿渡过来。
江叙延的呼吸重了。
他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覆上那截白嫩的脖颈。
拇指贴着她下颌的弧度,掌心拢着她细细的喉咙,能感觉到她平稳的脉搏从皮肤下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