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大,可能是后院的一小片区域。
他等到那脚步声第三次转身的瞬间,双手撑住墙头,一个翻身,无声地落入院中,落地的瞬间,他顺势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只倒扣的石槽后面。
他伏在石槽后面,微微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后院的情况。后院不大,约莫三四丈见方,堆放着一些破旧的陶缸和朽木,杂草丛生。
一名着灰衣的男子正背对着他,沿着一条固定的路线来回走动,腰间挂着一柄短刀,步伐沉稳,呼吸均匀,显然是有一定武功底子的人。
沈江离没有惊动他,而是借着那些陶缸和朽木的掩护,无声地绕到了正殿的侧面——侧墙有一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其中一块木板已经松动,边缘露出了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
他凑到那道缝隙前,向内望去。正殿内部被清理过,倒塌的神像被推到了墙角,地面上铺着几张草席和一条被褥,角落里放着一只小火炉和几只陶罐,看起来像是一个长期居住的场所。
但吸引他目光的不是这些生活用品,而是正殿中央地面上那个被掀开的暗门——暗门下方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