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做这世上最尊贵的长公主!走,先去见见你祖母。”
柳韫玉落后一步,跟在广信侯身后往外走。
她低垂着眼,唇角掀了掀。
她知道,像广信侯这样的人,比起什么血脉亲情,他更相信仇恨。
在广信侯眼里,亲情不足以叫她倒戈。
但仇恨可以。
……
厅堂内,广信侯府的老夫人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中,手边搁着一盏茶。
见柳韫玉跨过门槛来,她浑浊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艰难地站起身,颤颤巍巍就要走过去,“菀菀……”
“母亲,她不是菀菀,她是玉娘,是您的孙女。”
广信侯扶住她的手,耐心地解释了几句。
“玉娘,玉娘……”
老夫人慢慢地回过神,又朝柳韫玉招了招手,“快过来,让祖母瞧瞧。”
柳韫玉走过去,被老夫人牵着手坐下来。
老夫人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瞧,“像,真是太像了……儿啊,你看看,玉娘这鼻子是不是跟你很像?这眉眼更是跟菀菀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广信侯的目光落在柳韫玉面上,半晌才道,“她更像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