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处明显返工。标本瓶的固定液倒是配对了,浓度也标准,可那只能说明他背书背得熟。”
他停了停,看着镜头。
“一句话总结:模仿得很像,但手是虚的。真正干过这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绽。说白了,就是个被淘汰的失败者,靠极端手段博关注罢了。”
主持人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不配‘开膛手’这个名号。”苏寒补了最后一句,“借名人的势,自己立不起来。”
节目播出四十五分钟。演播厅外的监控车里,林雅婷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屏幕上的苏寒西装平整,坐姿端正,说话气定神闲,跟平时解剖台前那个一模一样。
“这疯子。”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旁边的便衣队员递过来一杯水:“林队,您都盯了四十五分钟了,眨眼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懂什么。”林雅婷接过水,没喝,“他每多说一句,外头那个人就多记一笔账。”
车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电视里,主持人笑着收尾:“感谢苏医生做客本期节目,我们下期再见。”
苏寒对着镜头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走出演播厅的时候,他经过一台正在直播的监视器,屏幕里正好是他自己的特写。
他停下看了两秒,对身后的田小辉说:“你说,他现在在哪儿看?”
田小辉打了个哆嗦:“苏队,您能不能别问这种问题。”
“问你玩呢。”苏寒往外走,“走,回局里。好戏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