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凶。
水中缠斗,他左支右绌,冷不防被一记尾扫缠住腰腹,勒得喘不上气。
“难不成……真要折在这儿?”
脑中电光一闪,易筋经心法自动运转,一股热流自丹田涌出。
“这草,我非要采到不可!”
他低吼一声,筋骨暴张,硬生生挣断束缚。
可刚脱身,巨口又至。
“想得美!”
他侧身闪避,水里滞涩,动作慢了半拍,险些被咬住肩头。
力气快见底了,他死盯那蛇,等它露出破绽。
那畜生游得快,鳞片刮着水响,搅得满谷浑浊。
陆千秋悄悄退到块大石后头,屏住呼吸,龟息功运到极致,连心跳都压得极轻。
蟒在水里兜圈,来回巡了几趟,动作渐渐松懈。
就是现在!
他猛蹿出来,剑尖直刺七寸……
“噗”一声闷响,剑没入肉。
巨蟒惨嘶,疯狂扭动,尾巴狂拍水面,水珠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咬牙攥紧剑柄,指节发白,纹丝不动。
挣扎越来越弱,他手腕一拧,拔剑而出。
血混着水,染红了一片。
他翻身跃上岸,抹了把脸上的水,骂道:“差点让你吞了骨头!”
回头瞥了眼水里瘫软的蛇身,心口还咚咚跳。
顾不上喘气,他快步走向那株金色心草。
“总算收拾了这祸害,我的草,拿定了!”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草叶上方,不敢碰。
“千山万水找的就是你啊……”
话音未落,旁边石头上“嗖”一下,那只松鼠又蹦了出来,蹲得端端正正,小脑袋歪着,黑眼珠滴溜转,活像在替他欢喜。
陆千秋刚咧嘴一笑……
哗啦!
水面骤然炸开,那条蛇竟又冲了出来!通体金光灼目,鳞片如火熔金,在日头下刺得人眼疼。
“……它没死?还变了?”
巨口一张,快得没影,松鼠连叫都没叫出一声,就被囫囵吞了下去。
“畜生!”
陆千秋嗓子眼里迸出两个字,手已攥紧剑柄。
那蛇昂首而立,眼珠泛着血光,金鳞铮亮,像披了层铁甲。
他心口一紧:这副架势,怕是再拼一次也未必能赢。
可看着它吞掉松鼠时那副凶相,火一下烧到天灵盖。
“松鼠引我来,你倒吃了它……”
“这一剑,不是为药,是为它!”
他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