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翻涌,灌进双臂,直冲剑锋。
金蟒暴起突袭,地面轰然裂开,碎石乱迸。
它撞过来那股力道,仿佛山崩压顶,所过之处草木尽折。
陆千秋瞳孔一缩,没退半步。
只见那蛇张口一卷,将金色心草整个吞下……
霎时间,金光暴涨,它浑身筋肉虬结,气息疯涨,连空气都嗡嗡震颤。
“吞了草,竟强成这样……”
他喉头一滚,却没慌。
双手握剑,剑身嗡鸣,内力如沸,一寸寸烧向刃尖。
“畜生,拿命来!”
陆千秋低吼一声,五岳剑法骤然展开。
剑光叠涌,如山势倾压,直劈水蟒头颈。
水蟒昂首,巨口怒张,一道黑浊毒液喷射而出。
陆千秋拧腰斜掠,险之又险地让开毒雾,手中长剑毫不迟滞,直搠它右眼。
鳞甲铮然一响,剑尖只在表皮刮出三道白痕。
“硬得邪门!”
他心头一沉,却未收势,腕子一抖,剑路陡转……挑、削、绞、刺,招招往关节、耳后、腹下这些软处钻。
水蟒暴怒,粗尾横抡,带起呼啸风声扫向腰腹。
陆千秋蹬地腾空,足尖一点蛇脊,借力翻上头顶,一剑自天灵贯入!
剑锋震颤,内力尽吐,终破甲而入,没至剑柄。
水蟒猛地弓身,喉间滚出嘶哑哀鸣,浑身剧烈抽搐。
陆千秋拔剑再进,刃锋沿旧创反复切入,血涌如泉。
不多时,那庞然身躯轰然瘫软,砸得地面闷响,尘灰扬起半尺高。
他喘了几口粗气,盯着地上不动的巨物,抹了把额角汗:“总算撂倒你了。”
转身走向原先金心草扎根之处……那儿静静卧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原石,泛着微光,温润不刺眼。
“怪不得它吃了金心草就疯长力气。”
他小心拾起原石,又将余下三株金心草连根挖出,用油纸包好。
嘴角刚浮起一丝轻松,人已调头朝马车方向迈步。
车轮吱呀,一路颠簸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