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寒意!
布鲁斯特的头颅,以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常理的恐怖角度,被硬生生扭转到了接近背后的位置。
他的两颗眼珠凸出眼眶,死死地瞪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防爆灯,眼神里最后残留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
连一下挣扎都没有。
甚至连肌肉濒死前的抽搐都不复存在。
两百三十磅的庞大身躯,像是一袋被倒空的烂面粉,重重地侧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那具尸体喉管里最后溢出的半口浑浊血沫,在光滑的地砖上缓缓化开的声音。
针落可闻!
没有惊呼,没有尖叫,甚至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没有。
从布鲁斯特发难起步,到那声清脆的骨裂声停歇,整个过程前后甚至不超过两秒钟。
大部分官员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完一次。
在他们的视网膜残留的画面里,前一刻还是那个凶威赫赫的海豹格斗教官带着雷霆之势扑杀向前;
而后一刻,人影只是极其诡异地交错了一瞬,那个庞然大物便已经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横尸在地,脑袋反转,死得不能再透了。
厚礼蟹!!!!
二十多名中情局高级官员贴在墙壁上,一个个张大着嘴巴,脸色白得像是一群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的死尸。
他们甚至能听见彼此胸膛里那擂鼓般失控的心跳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