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想得美,你当这是奖励?”
他低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闷声说:“对我来说,这就是奖励。”
被他这句话堵得半晌没接上话,她抬起头想瞪他一眼,头刚仰起来,就被他低头捉住了嘴唇。
吻落下来得很轻,带着药酒味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
她愣了一瞬,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从她后背往上滑,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人更紧地扣向自己。
这个吻深了。
麦穗忽然就觉得这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分明就是吃准了她会心疼,才故意在白天演了那么一出肩膀搬不动缸的戏码,现在倒好,理直气壮把她拢在怀里,还说什么你上药的手法跟盘核桃似的。
她这么想着,嘴上却没躲。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她呼吸又软又乱,整个人还挂在他没受伤的那条胳膊上,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最后落在她的眼皮上,又轻又烫。
“今晚早点睡。”他哑声说。
“我去洗把脸。”她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