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立。”
“供状转入污染链复核。”
“南口药栈另案处理。”
南口掌柜腿一软,跪了下去。
白掌柜闭上眼。
他知道,第四刀不但落空,还反砍了自己一截手指。
杜契使收起黑符。
他没有再笑。
“既然四项争点已审。”
“请评议使回到上诉受理。”
“百丹阁总号仍有权上诉。”
郑直看着那枚紫纹契牌。
他知道。
真正的大门,还没有开。
评议使的金影,缓缓转向那枚悬在半空的紫纹契牌。
主评资格、跨坊引用、价格干预、恶意反馈——四项争点,一项一项审过来,竟没有哪一项,足以撤掉白石坊那块临时执照。
四刀,全落了空。
可郑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他比谁都清楚,杜契使方才那一句“回到上诉受理”,才是真正的杀招。
前面这四刀,砍的都是台。
真正的那一刀,要砍的,是这座台背后,那套被人垄断了不知多少年的“榜”。
而握着那把刀的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只有那枚紫纹契牌,灵纹无声地流动着,像一双在高处俯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