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和:“你属于后一种。而这种人,通常都走得最远。”
郑导站在一旁,终于开了口:“张蔷同志,你忘了当初在首影厂录音棚里是怎么唱的吗?主任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记着——他说你这个嗓子的穿透力和辨识度,在这个年头,绝对是独一份儿的。当时的你都能行,现在的你,只会比以前更能行。”
张蔷站在三人面前,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话,眼眶渐渐泛了红。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双手攥着身侧的衣角,指节微微发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黄导、张厂长、郑导……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鼓励我。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儿怕——怕自己唱得不够好,怕辜负了这座舞台,怕对不起那些给我写信、等着听我新歌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虽然还带着一丝颤音,却已经比刚才坚定了许多:“但我答应你们——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练、去唱,绝不辜负这座舞台,也绝不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
黄导听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就等你这句话!”
张家栋站在一旁,没有再说什么,心里面却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全局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