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真心实意想来看演唱会的。你把钱退回去，可他们的愿望还在那儿……你总不能让人家白高兴一场吧？”

“所以啊，”张家栋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种穿越者特有的、早已算好下一步的从容，“咱们得跟黄导商量——加场。”

“加场？”郑导眉头微微一挑，“加几场？”

张家栋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洒满阳光的院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笃定：“三天不够，就加五天。五天还不够，就加七天。黄导当初投了那么大的本钱搭那座舞台——总不能只让它热闹三天就拆了。多唱几场，把舞台的价值彻底发挥出来，也让那些寄了信来、盼着能听到张蔷唱歌的年轻人，不至于失望而归。”

郑导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对！加场！这主意好！家栋，你是真能算账——这一招，既把钱赚了，又把人家的心愿了了，还给夏朵多赢了好几天的曝光。一箭三雕！”

张家栋笑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

“老郑啊，”他放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说道，“其实这样也好。场次增加了——有些我之前一直琢磨着、但苦于时间太紧没法实施的设想，没准儿也能借着这次机会，一并实现了。”

郑导一听这话，眉毛立刻挑了起来：“哦？设想？什么设想？”

张家栋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别急别急——这事儿还在琢磨呢，等我想周全了，第一个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老郑，你现在先帮我把这边票卖爆的好消息，给何主任那边通个气。人家香港无线台那边，一开始还担心咱们内地市场的消费能力能不能撑得起这种规模的演出——这回，正好让他们看看，咱们这市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郑导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笑了起来：“得嘞！我这就去给何主任打电话！让他也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