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人,鱼咬钩了。”
李若琏脸色冷峻,吐出一口白气,“暗桩刚送出来的消息。下了早朝,温体仁的轿子没回府,在胡同里绕了三圈,钻进了正阳门外的春和茶楼。周延儒比他早到半刻钟。两人在后堂雅间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
马国瑊连头都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手里的卷宗上。
“这帮读书人,别的不行,脑筋转得比谁都快。”
他翻过一页,语气平平。
李若琏一把按住腰间的绣春刀刀柄,身子前倾,急切道:“大人,韩爌今天刚在皇极殿吃了万岁爷的挂落,这两个老狐狸立马就凑到一块儿,绝对没憋好屁。属下带几个弟兄去趟茶楼,把那掌柜的拿了!下趟诏狱,不怕撬不开他的嘴。”
“蠢材。”
马国瑊把卷宗合上,抬眼看着李若琏。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压死人的分量,李若琏下意识把背挺直了。
“去抓个倒茶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