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怎么会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沈氏破产、你大哥被人捅伤进抢救室,所有祸事全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就是沈家的罪人!凭什么心安理得躲在家里!”
此刻的林晚清,被偏心与怒火冲昏了头脑,蛮不讲理、句句追责,模样尖锐又偏执,全然没了往日端庄体面的模样。
厉文谦看着眼前撒蛮追责、一味苛责亲生女儿的女人,心底满是错愕与失望。
他一直以为,林晚清品性温婉、善良正直,是明事理、知是非的长辈。可眼前她不分青红皂白、颠倒黑白,将儿子的所有过错、家族的所有衰败,全部强行扣在沈静姝头上,肆意冤枉、打压自己的亲生女儿,让他不由得心生恍惚,甚至怀疑自己从前是不是彻底看错了人。
人心偏私至此,何其寒人。
厉文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往日温和的嗓音染上几分冷厉,沉声厉声喝止:
“够了,晚清!你好好听听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字字铿锵,当众拆穿她的歪理:
“沈氏破产,是沈逸凡经营不善、决策失误、肆意挥霍导致的内部问题,从头到尾和静姝没有半点关系!”
“还有沈逸凡被人捅伤,是他在外与人结怨、冲动惹事招惹的祸端,是他自己的行事问题!从头到尾,没有半点缘由能怪到静姝头上!”
“你身为静姝的亲生母亲,不分是非、不查真相,一味偏袒儿子,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女儿,肆意污蔑、苛责她,你就不觉得愧对她吗?”
“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与怪罪,只会彻底寒了静姝的心!”
一番话坦荡公正,句句戳破林晚清的偏执偏心,瞬间让喧闹的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林晚清被当众驳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偏偏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