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交给有权力的人去执行。
赵铁柱查陈刚的结果还没回来。
秦牧到了旅馆楼下。消毒水味从门洞里飘出来。
他上楼,推门,在那张碎花床单的床上坐了下来。
老人机响了。
赵铁柱。
“秦哥,陈刚查到了。公安系统里有他的记录——2016年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天,2018年一起合同诈骗案列为嫌疑人但最后撤案了。撤案原因写的是'证据不足'。”
“撤案是谁批的?”
赵铁柱沉默了一下。“临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当时的签字人是支队副队长。”
“副队长叫什么?”
“我查了。已经调走了,调到市局办公室去了。但秦哥,有一个事我多说一句——这个副队长调走之前最后经手的几个撤案,全部涉及开发区的企业。我数了一下,至少四个。”
四个撤案,全在开发区。
秦牧闭上眼睛。
“还有一件事。”赵铁柱的声音压低了,“赵鹏刚才出门了。他骑了个电动车往镇上方向走的。我的人在跟着。”
“他去干嘛?”
“不知道。但他出门之前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不到一分钟。”
赵鹏被吓回来之后锁了一天的门,现在又出来了。
而且打完电话就出门。
“盯紧了。”秦牧说,“他见谁、去哪、待多久,全部记下来。”
“收到。”
挂了电话。
秦牧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渍,形状像一个不规则的圈。
赵鹏又动了。
被人吓回去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又出来了。这不像赵鹏的性格——他是那种吓一次能老实半个月的人。
除非有人让他出来。
上午吓他回去的人是陈刚那边的。
现在让他出来的人又是谁?
秦牧翻了个身。
手机在枕头旁边亮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我从档案室出来了。路上看到一辆黑色普拉多。苏D开头。”
秦牧一下坐了起来。
“在哪?”
“开发区中心大道往南走。我在公交车上看到它从对面过去的。车里坐了两个人。”
秦牧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苏晚又发了一条:“副驾那个人很年轻,像是二十多岁。”
二十多岁。
赵鹏今年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