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名下的公司,和吕州那批旧矿权有没有关联?
陈志刚回:正在查,可能有关。
沈砚看着那四个字,心里那根弦又紧了紧。
如果是,那齐元明账本里就不止是金融问题,还牵着旧矿权的底子。
沈砚放下手机,关灯出门。
他知道,明天拆信之后,很多事会更快,他必须让自己保持清醒。
拆信安排在上午九点。
省纪委证据室里拉起了遮光帘,录像设备架在正前方。
陈志刚和两名技术人员站在操作台边,沈砚站在门口。信封从证物袋里取出来,平放在一张白纸上。
技术员用一根细薄的竹刀轻轻挑开封口。
三页纸,折得很整齐。
陈志刚把纸展开,先自己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沈砚。
沈砚走过去。信是齐元明写的,字迹和审批单上的签名一样,带着点左低右高的习惯。
沈砚看完,半天没说话。
“齐元明在信里说,他愿意带最后一笔钱出去。
钱在孙茂才手里,也就是那四本账和U盘里的东西。
他要求钟正华安排他去澳门,到了澳门再交钱。
信里还提了一句,老地方的钥匙,我不会交给别人。”
陈志刚在旁边低声复述。
沈砚问:“老地方会不会就是旧厂房?”
陈志刚点头:“有可能,齐元明写这封信,说明他和钟正华之间早有约定。
旧厂房是钟正华的,但齐元明手里也有一把钥匙,或者他知道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