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一步,躬了躬腰,说:“张书记,您放心!我肯定把村里管好!要是有特务的消息,我头一个就查出来,马上向您报告!”
他嘴上说得忠心耿耿,心里头的算盘却拨得飞快。他和秦龙山虽也沾着亲,可这些年,秦龙山把持着村里的大小事务,什么好事都揽到自己那一支头上,他秦龙云在副队长的位子上熬了多少年,从来只有听喝的份。
如今,秦龙山进了局子,这大队长的位子,虽然没人明说,可公章和钥匙都到了他手里,这不是明摆着吗?等他真坐稳了,就算秦龙山日后能放回来,只怕连副队长都捞不着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更欢喜。
张书记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他点秦龙云,本身就有这一层考量。身为公社领导,他对各村的弯弯绕绕门儿清。秦龙云和秦龙山虽是一家,却素来不对付,这些年被压得狠了。用他,用的就是他这股被压制的劲头。
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了秦龙山去遮遮掩掩。老赵跟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没再多留,带着人继续往下走。
接下来,老赵又带着人,挨家挨户地做外围摸查。到了秦老三家,老赵的态度截然不同,这是何雨柱的老丈人,是事件的关键人物之一。
他让人在院外候着,只带了两个人进去,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秦老三刚把院门打开,看见外头站着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心里先是一慌。可为首那个干瘦的老公安冲他笑了笑,说话和声和气的,跟他在镇上见过的那些粗声大气的公安完全不一样。
老赵只说自己是来了解情况的,问问秦龙山在村里的作风,有没有欺压过村民,有没有跟外头的特务勾连。
秦老三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敢多说。毕竟秦龙山在村里威风了这么多年,最近支书还帮他家修了房子。可老赵不紧不慢,引着他一句一句地往外说。说到后来,秦老三心防一松,便把秦龙山当初拦着不让他开介绍信、压着他家不让去城里的事都说了出来,毕竟公安问话,他也实在不敢瞒着。
他说的时候还有些后怕,可老赵只是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脸上始终是那副让人安心的神气。
秦五斤那边就完全是另一副光景了。老赵带人进去的时候,秦五斤正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