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两个世界生活虽然比较平和,但也是有遇过突袭和绑架的。
所以她从来没有荒废训练格斗经验,只是每次换个新世界,都需要重新适应。
毕竟这原本的身体没有经过训练,没有肌肉记忆。
但自己有记忆,加上系统辅助和技能的加持,对付两个没防备的杂兵还是绰绰有余。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报下路线。】
姜梨背好急救包,朝着楼梯间跑去。
【前面安全,下半层楼梯左拐。】
系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与此同时。
Deck10。
枪战已经接近尾声。
几十个试图强攻上来的暴徒全变成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楼梯间和走廊里。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岑舟靠在掩体后面,手里拿着备用弹匣,利索地推弹上膛。
他西装外套已经脱了,白色衬衫卷到手肘,脸上又重新戴了一副眼镜。
“先生,这批老鼠清理干净了。”
岑舟推了一下眼镜,语气平稳,完全没有刚经历过枪战的慌乱。
江沉砚站在走廊中间,脚下踩着一具暴徒的尸体。
他身上的黑色战术风衣沾了不少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张冷峻立体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煞气却浓得化不开。
长年积累的实战本能让他即便在枪林弹雨中,也能保持极其可怕的冷静。
“留活口了吗?”
他开口,嗓音极哑,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压迫感。
“留了一个。”
岑舟偏了偏头,指着角落里一个被打断了双腿,正痛苦哀嚎的暴徒。
江沉砚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直接跨过地上的尸体,大步朝主卧方向走去。
他现在唯一挂念的,只有待在安全屋里的姜梨。
那丫头胆子小,遇到别人搭讪都会吓得躲到他身后。
刚才外面的枪声那么密集,她估计早就吓坏了,说不定正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哭。
想到这里,江沉砚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
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乱了几分。
他走到安全屋的合金门前。
留守的两个保镖立刻站直身体。
“里面有动静吗?”江沉砚问。
“回先生,没有,非常安静。”
保镖恭敬回答。